我深深吸了口气,但没有反驳,跟这种已经神经质的人说话,千万不能踩雷区,于是我道:“一边找人,一边说话,也可以。”
何虎本来就嘶哑的语气,突然变的更古怪了,缓慢而带着一股瘆人的腔调:“以前,我也捡到过…一个人,让他陪我说话,他最后跑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说话间,他的手缓缓的往洞穴的黑暗中一指,我顺着看过去,就着头灯暗淡的光芒,却见那里赫然有一堆白森森的人骨!
疯了。
我咽了口唾沫,更加小心:“你把他杀了?”
何虎道:“没有…他,自己…死了。”自己死了?我看是自杀的吧,被这么个神经病关在这个地方,天天被逼着不停的说话,日复一日,绝对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我仔细观察这那堆人骨,身上的布料都烂了,看样子何虎嘴里所说的以前,应该也有好几个年头了,他腰间围着的遮羞布,应该就是从尸体身上的烂布上弄下来的。
他跟我说这些,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提醒我不要逃跑?
虽然这人值得同情,但如果真的已经神经质到了极限,那我也不能心软了。
我道:“那你愿意带我去找人吗?”
何虎恐怖的脸凑近了一下,一上一下吊着的眼睛看了我半晌,最后摇头,神经质的嘀咕:
“不行,会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