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心里很憋屈,忙道:“她在洗澡,我看有客人,就顺便帮忙接待一下。资料在这儿
,没事儿我先走了。”
曾经一起吃饭,一起斗嘴,一起生活过的地方,现在被人骂着往外赶,这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更何况这会儿独眼和他老板也在,被谭刃这么一顿训斥,正常人都会觉得很丢面子。我心中有些怒火,又有些难过,干脆放下笔,打算离开。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估计他们也不想见到我。
说好的是朋友,是兄弟,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还记得在地道里,周玄业说过,他的一生只有一个兄弟,那就是谭刃,从此以后,我就是第二个。
现在呢?
这话说的就跟放屁一样,一转眼就变了。
周玄业倚在门口,就在我要出门时,他突然问道:“住的地方找到了吗?”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心里觉得有些怪,我们三个人都把脸撕破了,周玄业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关心我呢。
转念一想,他和谭刃本来就有些奇奇怪怪,他们心里想什么,谁能知道?于是便也懒得去想这其中的意思,就此离开了。至于二人最后有没有接那个陈老板的活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估计,周玄业应该不会接,他说过,那个姓陈的老板身上有很重的尸气,曾经提醒过我不要跟这种人打交道,想必他自己,也不会愿意接这种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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