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阳心里更清楚,这种酒就是小酒厂用小烧酒装的瓶,很不好喝。
餐车长拿着小扁瓶的酒过来说“我们车上只有这一种白酒,来一个”
苏明阳接过来看了一下,和蓝岛车上卖的白酒一样,于是把酒还给了餐车长说“这酒不行,不敢喝。我自己带了酒,你先把帐算了一下,然后我回去取酒。”
餐车长算了一下说“四菜一汤一共是92块钱,再来碗大米饭吧。”
苏明阳摆了摆手说“饭就不来了”说着,拉开手包,里面露出厚厚的一沓百元钞票,抽出一张递给了餐车长。餐车长看到苏明阳的手包里的钱没有一万也得八千,心里十分的羡慕,人家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自己呢,苦巴苦业的走车,白天晚上的忙,一个月也就挣个千八百块钱
的,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苏明阳上车之前在商店买了一瓶半斤装的红星二锅头酒,就是准备在车上喝的。接过餐车长给找的钱,便回到包房把酒拿了过来。
这时候张车长和乘警都没在餐车,估计可能是车厢里出什么事儿去处理,只有两个检车的人员坐前面第一个餐桌处,一边抽着烟一边和餐车服务员及餐车长闲侃着。菜很快就上来了,苏明阳打开酒倒上,便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他是背对着硬座车厢方向的。列车长张景丽和乘警长从硬座车厢那边回来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张景丽进了餐车也没有注意到苏明阳,走到他的身边时,见他一个人占了一张餐桌点了那么多菜,而且桌上还放一盒良友烟,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一看是苏明阳便一扭头向前走去
张景丽到了前面第一个餐桌前坐下,餐车长上前问道“张车长,车厢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处理完了”张景丽说“就是一个旅客上厕所时关门时,把另一个旅客的小手指夹出血了,这事儿经常发生,我和老警过去给调解了一下,给手出血的旅客包扎了一下,让那个旅客赔
她200块钱,双方都没意见,就算处理完了。”
餐车长说“又是这种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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