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时,她睡在床上,着里衣,也未穿靴子,一路走来,这山涧碎石把这脚刮的鲜血淋漓。
那暗红干涸的血灼烧他的双目,他拿起她的手腕,又开始把脉。
眉宇间,尽是愁绪。
不可用功。
再不可用功了。
再用功,便
他压下心里的烦躁,把她小心放在地上,开始进林子找草药。
发热的脑子昏昏沉沉,云崖儿找完药,又摘了些果子,便再也走不动。
但还是强撑着那点精力,去溪边打了水,扯了衣袍替她清理伤口。
“崖哥,你伤如何。”苏琉玉被草药刺激着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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