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是吊车尾,勉勉强强合格,州学最末等,顶着压力拿到试卷,生怕考官出的题偏了。
他马上扫了眼策论考题。
卧槽
他瞪大双眼
什么鬼题目
而此时不止他一个人,所有州学同窗皆倒抽一口凉气。
凉气抽完,双手发抖,胸腔更是涌入大量冰冷空气才得以回复。
这考题也太......
坐在监考位的还是王大人,只是这次还带了州里的知州。
按理说知州这么大的官是不会来县里的监考的。
知州一般都是院试和知府两人当主考官,他过来,县令王大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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