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黄金,救你一命。”
“你怎么不去抢嘶,你轻点。”
“鬼叫什么”
虽是这样说,但清创的手到底缓了一点。
清创,其实非常疼,要把流脓的地方清理干净,不免碰到稚嫩的血肉,挖去脓疮才能上药。
边关将士,疼晕过去的也有。
但身下瘦小的身子,除了微微颤抖,倒是硬生生的忍着。
没由来的,云崖儿少年又不乐意了。
“疼就喊出来,又没人笑你。”
这神棍,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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