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砚台他不稀罕,他好想要那笔啊。
一整个上午,他心像猫抓似的,迟迟静不下来。
不如喊自己老爹。
让老爹带着官兵,一人三次,这总能抽中吧。
不行不行。
自己老爹要是知道自己不务正业,估计要抽死自己。
还是动员同窗来的好。
“从文兄你不听课东张西望干嘛呢,放学后你们五个都留下来,我要亲自考试。”
苏琉玉点名留堂,让郑从文只觉得晴天霹雳。
“琉玉兄,我再也不敢了,我下学还有事呢,你怎么罚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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