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师父不忍徒弟劳心,咱两搭配分工,吃了饭就开始吧。”她看着他,又接了一句“不知忙到几时,若是晚了,就在此歇下,师父,可以吗”
“依你。”
那日,自太子家宴回来后,本是要赶她走的。
到底她一席话让自己不忍心。
“若是居在承明殿,便是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管,哪有家里轻松自在。”
他看眼坐在案台上,执笔写字的人。
到底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依她就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沈怀舟专心在茶案上批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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