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是东挪西借。
沈怀舟隐在袖袍底下的手,隐隐握紧,进了御书房。
一进去,发现御桌的上,埋着一个脑袋。
并不在批折子。
而是把头埋在臂弯里,只漏出一个金色镶玉的帝冠在外面。
这幅样子,可怜巴巴还带着一丝无助和脆弱。
苏琉玉少有如此样子。
在人前,向来沉稳自重,为帝后,更是一览狂澜未见松垮之态。
但如今,掩在坚强之下的皮肉血骨被拨出,露出里面那颗疲累到跳不动的心。
只一眼,便让沈怀舟心微微抽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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