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琉玉听了一脸雾水。
她觉得自己是个乡巴佬。
这什么射覆?什么擂台?
“这位小哥,射覆什么?这擂台,又是什么规则?”
又被打断,那位人回头准备骂她一通。
却不想苏琉玉长的极好,又是一脸求知的模样,他骂人的顺着舌头拐了一个弯,又咽到了肚子里。
他咳了咳,难得有耐心的解释一句。
“这擂台赛,可以自己摆擂,也可以攻擂。”
“自己摆擂,必须有压低银子,最低一百两,旁人可以来攻擂,攻擂成功,一百两是他的了。”
“若是守擂成功,攻擂的人,要付十两压低银子。”
还能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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