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捭阖聊到内楗。
从飞箝聊到忤合。
从揣摩聊到权谋。
最后,国酿空坛,两人微醉,谁都没有压过谁。
不过,姜晏晚的心思,到底是动摇了分寸。
第一次,聊的这么畅快,还是和这相差十岁的小少年。
能接他话的,全天之下,也只有她一人。
他想开口,不如跟在他身边,当个徒弟吧。
但不想酒家伙伴进门,抱歉一笑。
“两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本店要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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