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苏琉玉头埋在折案堆里,又道:“近前来说话。”
听皇语气还算和煦,邢风那股子忐忑,要放下些许。
“顺启初年那次秋收,你进献一个瓷器,你可还记得?”
瓷器?
邢风冷汗直往外冒,他一下次跪了下来。
“皇恕罪,臣......臣不记得。”
要死
要砍头
邢风吓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早年,他爹在京任职的时候,他是个纨绔公子,爱摆弄些挂件首饰。
为此,在京还有一个首饰铺子,后来被国粹堂征用,还赚了不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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