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办法,便亲自邀我会面一谈,想必你也知道长生殿那套忽悠人的套路,我心想他们虽不要脸,但至少医术了得,未尝不可一用,但是,交谈间,他们说,你死了。”
云崖儿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
“我很生气当时,也有点害怕。”她声音平静,但遥想当初,却历历在目:“我被逼急了,揍了那老道一顿,这次会面是彻底谈崩了。”
她又道。
“谈崩后,我带着斥候军,准备去大齐找你,那时不知你生死,想着必须见到你一面,不然心实在难安,但是。”
她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但是,你们长生殿也不是好惹的,自鄂北府散播疫症,我当时已经快入北荒,没办法,只好回去平定民心,我当时百般自责,一面是我百姓,一面是你,实在没办法。”
“后来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亏我们已经吃了一次了,若是当初,我们商量好,何苦苦了这么多人?”
她看向他消瘦的身子骨。
“云仪,你自己受罪,可知有人,也在替你担心自责?”
云崖儿把身子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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