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牵住自家相公的手,温柔一笑:
“车里有火炉,还是快进去暖暖,这风寒一直不好,再不能受冻了。”
她瞧着他这样子,忍着泪,生怕控住自己,哭起来。
知他心性,如何能忍,只是憋着不让外人瞧见,内里气急攻心,久病不愈,一副病态。
毓贞把手抽出来,嗓音清润,体贴道。
“本宫手冷,你先进去,路不好捎信,若是小弟回信找不到人,怕是不妥,本宫还是先写一封,告诉她一声。”
宜欢张了张嘴,赶紧背过身,把泪擦了,佯怒道:
“小弟素来不会回信,还是别惦记了。”
毓贞前,搂住她,笑的温软。
“她如今缺银子缺的厉害,十五城造船,军需粮补,都要花银子,我这个做二哥,自然是要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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