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白玉嫩的胳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受伤的人却没有呼痛,倒是包扎的人,一直再骂。
“痛不会喊?”
“做一副什么死样子。”
“你真当你能耐。”
那受伤的胳膊无力的动了动。
“云仪,朕是累的,喊不出来。”
蔺王只看那小道长的指尖猛的一颤。
似乎像是压抑着什么。
那包扎的动作,都轻柔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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