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姜晏晚话术那是面面俱到,既然要替苏琉玉办事,自然也要拿出本事。
他说。
“皇,那南疆艰苦之地,送给皇长子殿下又如何?这大元国土,不还是都姓元?”
“您如今,偏颇幼子,亏欠长子,倒不如借此机会,平了皇长子的怨气,两兄弟和睦,那南疆还不是太子殿下的?”
“再说,这大魏破落之国,一腔血气到底也是为了你儿子出头,不如也借此,修缮下关系,您是大国之帝,何需和破落国计较。”
这话听的,直接把元帝那股子火气,全部消了。
他一想,对啊。
不管怎么割地,这地都是给自己儿子,再说了,南疆那破地,他也不稀罕,他是心疼海州城这块地。
但被姜晏晚这怀柔之道一说,他也咬咬牙,给送了。
反正是边疆,离他小儿子远一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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