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他问。
声音清朗如明月,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是执笔的手,惨不忍睹。
旧伤新痂,日夜临摹。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心哀痛,悼念爱徒。
“公子的字和皇的墨宝一分不差。”
沈怀舟笑了。
苍白病态的俊秀之容在月色下,格外温润儒雅。
“琉玉的字,要更大气些,这仅是神似罢了。”
他把写好的一副墨宝随意的丢在地,又拿出新纸,循环往复。
“公子,天色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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