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贞眼里有点担心,又道:
“昨日本王听说,她和刑部尚书也喝了酒。”
“王爷记错了,晨起去刑部衙门只是小坐,午是和工部尚书喝的酒,晚在礼部尚书家办了席,席间邀请了大魏主将,喝醉了在老臣府歇的。”
“”
户部尚书生怕毓贞心里不痛快,宽慰一句。
“皇笼络朝要臣都是为了王爷,还望王爷勿要和皇心生嫌隙。”
“怎么会。”
毓贞一脸担忧:“本王只是担心小弟太过劳累,她身子不好,不可多饮酒。”
“王爷放心,只有皇灌咱们的份,咱们是再不敢灌她的。”
顺帝那劝酒的功力,他已经领教过了,再也不敢劝她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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