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带着疲累,让沈怀舟闪过一丝不忍,又看她眼期许,那拒绝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口。
他骨子里,惯会纵容她,也不想惹她不快。
只是他又看向她的手腕......
“如今,臣再也不配为师,是以特来请罪。”
苏琉玉困意一下子精神了。
“师父,是朕哪里做的不好?”
“皇做的很好,是臣逾越,失礼在先。”
苏琉玉看自家师父一直盯着她手腕,她恍然大悟。
糟糕。
自家师父知礼守礼,她今早只是抱怨一句,没想到师父放在了心
若是旁人也罢了,谁没有喝醉酒的时候,如林斐那小子,喝醉了还耍酒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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