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
遂又看向苏琉玉,一抹温润自醉意里化开,他笑着问。
“书背完了?”
考学时,每每深夜,日日如旧来他房报备课业,等待抽查。
苏琉玉茫然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走进屋里,凑到他跟前。
她看向案台,他的茶盏。
沈怀舟好茶,好苦茶,好霍山黄芽,唯独不好酒。
但如今,茶盏里漂浮的不是茶叶,而是烈酒。
她自小便依着他喜好,爱喝他喝的霍山黄芽。
现在,他也便依着她的喜好,去喝他平日不善饮的薄酒。
“昨日学到哪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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