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热疯了。
苏琉玉安抚的拍拍他的手。
“不走,朕去打个水。”
常年习武,沈怀舟那点力气还拘不住她,她赶紧把手抽走,揉了揉手腕。
嘶——
还挺疼。
只是刚走一步,又被一股大力拉住。
她五识敏锐,仅对外人,一时失察,让脚下不稳,又随着这力气,一下子栽倒在床。
“”
黑暗里,床褥绵软,带着墨香,混着酒意。
浅息缭绕耳侧,身的身躯滚烫,苏琉玉的手被死死扣住,按在玉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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