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小的时候也会问问他学业,告诉他为政之道。
他当时觉得,父皇严肃,或许是对他的期许,便对学业万般不敢怠慢。
他想着,为帝之尊,自然不像寻常父亲,可以慈眉善目。
但,自从有了弟弟,完全不一样了。
这样一个执政几十年的帝王,对待弟弟,也会笑,也会逗弄,也会心疼。
同样是亲子,同样是嫡出。
却完全截然相反。
他记得,胞弟有一年,知道自己不能享受太子规制,不能学王之道,便在大外跪了一天一夜。
那时,他在内。
晨昏定省,照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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