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把父皇闹过来了,父皇当时一脸冷意,告诉他。
你是太子,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要说失望,这些年其实都习惯了。
甚至当时奉出金宝,送去皇陵,他都无所谓。
习惯了。
只是这一刻,忠孝败类四个字压下来,还是让他痛不生。
他明明,明明真的努力恭顺谦让,为什么还这样责骂他。
他眼神复杂,一脸灰败。
而这时,一个影隔开两人视线。
清瘦的肩膀,背脊得笔直,站在他前,声音带着往常不容拒绝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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