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教养学识让他觉得侮辱不堪，但打完她，只觉得心钝痛，仿佛一把剑刃刺穿心口，绞的血肉模糊，疼痛难忍。

        苏琉玉垂眸，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血，觉得发苦。

        沈怀舟想推开她，从这里逃出去。

        但他刚刚坐起身，双肩被死死扣住，重新压倒在床。

        她对他厌恶的眼眸，那是第一次，从他师父眼里，看到这样的神色。

        她的师父，惯会纵着她，那双眼，如皓空朗月温润如水，最最漂亮不过。

        但现下，这神色让她呼吸都梗痛起来。

        两人六年师徒，从不逾越。

        估计刚才亵渎之举，怕是彻底断了师徒情分，再也无法回头。

        她垂眸，深吸一口气，低低的嗓音在这黑暗里响起。

        “这朝华阁本是湖心僻静幽闭之所，不会惊扰旁人，但师父若在吵，朕让六库司管事按照侍寝的规矩办了，让殿廊外的宫人，听着朕在此处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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