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他娘消消气。
打了好一阵,妇人累了,又坐了回去。
叶浮生把脸的血擦了,但她安静下来,松了口气,又笑了笑。
“娘,您指甲长了不少,儿子等会给你剪剪。”
他胸口撕裂的疼,鼻腔流血,但被这样挨打显然已经习惯了。
又去端了盆水,把他娘脏污的脚放在盆里。
他低着头。
那鼻腔的血这么留在盆里的水里,头发也是被抓的狼狈。
他捂着鼻子,揉了揉他娘的脚。
“娘,疼吗?是儿子不好,惹您动气。”
他又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