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懂事,自然知道照顾自个儿,听说这大雪的天,还自个儿浆洗衣物,手都冻僵了。”
沈怀舟微微蹙眉。
“她自己洗?不是说河道总督随行?再不济,国粹堂的掌事也会安排个近身伺候的丫鬟。”
世安叹了一口气。
“皇不喜人近身伺候,旁人哪能劝得住。”
“不像话。”
“是不像话,江州贫瘠,还有匪患,是艰苦之地,皇身份尊贵,何必在那里受苦?这连夜去了江州,对外说是理政,但说到底,不过是不想惹公子生气,若真犯了大错,都过了半月了,公子消消气吧。”
他又道:
“以前,皇最喜欢给公子写信,离京后,三日一封,如今公子生着气,接连半月都未有一封,六年情分,难道公子真忍这般断了?”
沈怀舟抬头,透着窗棂看向殿外。
雪渐渐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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