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想说。
这林斐是个胆子大,肯直言的。
但你偏殿那位,怕也有这个意思。
自家徒弟不开窍,如今这还没放权,气成这样。
要是知道放了权的人有这心思,莫不是要气出病来。
“朕要的是纯臣,原以为这小子最让朕放心,现在给朕来个这么大惊吓。”
苏琉玉坐回龙椅之,心烦躁。
“朝以后不缺能臣,他有这心思,真心待你,又是自幼的情分。”
苏琉玉只觉得他师父压根不懂。
“林斐从小课业是不好,但他领导力超群,不说考学,说为政这两年,他任职县令,当值后政绩斐然,不仅如此,周边州府县镇要员他皆能请动,京任职这几月,六部内要员,他也能给朕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份才干,岂容此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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