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事直接给忘了,以为还是他叫早。
她如今,会把不要紧的推到早半个时辰来处理,已经养成了习惯。
现在看起晚了,那是一点困劲都没有。
云崖儿只能站起身,揉了揉困意的眼,替她把朝服套。
腊月寅时的天还未亮。
外面一片漆黑。
但天子的作息是如此,寅时起,子时息,片刻不敢怠慢。
“崖哥,再睡会吧,朕去朝了。”
云崖儿把她王珏系,这才给自己套衣服。
“不睡了。”
他揉揉昨晚被蹬到的腰,想回去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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