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六年,自是对对方习性了如指掌。
这个小动作,是徒弟心绪不稳惯常做的。
以前她多依赖他,便会时常做这个动作。
他隐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尖掐在肉里,痛意席卷才微微稳定心神。
“天色不早,学生送老师回去。”
“混账”
宋丞相两鬓白发抖了抖,浑浊的双目都清明不少。
他一脸失望。
“倘若你半路为师也就罢了,收个逆徒,逐出师门,老夫自是不逼你。”
“可玉哥儿十岁起便承你教导,养就什么心性,你这师父,便半点脱不了干系。”
“你怪她不好,不敬你,犯了错,那你要打要骂,关起门来,教训一顿,这也不枉你担这责任,为人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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