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想最后看一眼他。
却被那床上的绫罗纱幔阻隔住。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朕做事,自问无愧于心,即便在太傅眼里,朕同伪帝无异,朕也无话可辩。”
这是自登基以来,她第一次,喊太傅。
“太傅保重。”
说完,她再不想留在这里,匆匆回宫。
四周又安静下来。
沈怀舟倚在床上,刚刚病了一场,全身无力,脸色惨白。
半响,他听到推门的声响。
“公子醒了?太医嘱咐,切莫再受了寒,要好好调理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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