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龙体伤重,要是出行......”
沈怀舟心里叹了口气。
“先退下吧。”
作为师父,她的性子他又怎会不懂。
向来以国事为重,御驾出行又是准备许久,怎会耽误?
他净了手,除去血污,准备去小厨房,看看熬煮的伤药,却不想经过回廊,发现倚在廊下的人。
“这是化瘀丸,你拿给她。”
沈怀舟没动。
他看向月下的带着斗笠的云虚子,袖中之手紧握。
“她伤重,不宜出行,有这药,可好大半。”
云虚子上前一步,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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