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玉自小聪慧,我自承袭教导,便也想把这茶道传授给她,但她却不热衷此道,只一门心思读书考学。”
“这些闲来消遣之物,向来不入她的眼,茶道如此,感情亦是。”
他轻抿一口茶,看向他。
“道长说她无情,但作为师父,也想为她辩驳一二。”
云虚子手指摩挲拂尘,并没开口。
沈怀舟目光流露出怀恋,眼眸里全是温柔。
“琉玉十岁拜师,当时境遇凄惨,便想着行商,贴补家用,那时文人学子读书,不比如今,书本是奢靡之物,她便想从此处下手。”
“她说,我只是想要读书而已,想要更多人读书。”
“十一岁那年瑜南洪灾,这时候,她已经赚了不少银子,说来见笑,这笔钱,她原是想着带着她娘隐居在外,只是百姓受苦,她于心不忍。”
“她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必要共存亡,共患难。”
“道长今日说她重伤,不是十岁,而是她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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