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青蛙蹦来蹦去,层次不齐,特别难看。
他当下不满了。
即便是亲兵,那也是兵。
要齐整,要纪律,这样到战场才能化零为整,立于不败之地。
这都是什么玩意。
瞿老将军看不下去了,大步走到训练队列前,拉过一名亲兵,沉声问了一句。
“谁教你们这些的?”
那亲兵愣了愣,不明所以,但却指了一个方向。
“元先生教的。”
演武场的一颗春树之下闲闲躺着一位少年。
一身人儒衫,束发略松散,脑门还盖着一本书,显然是春困了,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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