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舟对着各位朝臣恭恭敬敬的回了一个揖礼。
“本官来此,仅以太傅一职,替我那徒儿面见苦主。”
他看向云虚子。
“敢问这位道长,鸣鼓申冤,状告我朝天子,是想按大魏律法,严查严办,还是想私下调解,达成所愿。”
云虚子手指摩挲拂尘。
“严查严办又如何?私下调解又如何?”
沈怀舟清朗如明月,缓缓道:
“若按大魏律法,怕是对道长不妥,一则,大魏律法言明八议,议亲,议故,议贤,议能,议功,议贵,议勤,议宾,此八种人,于道长状告审判无用。”
“二则,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不论杖责徒刑,都由为人臣者代为受过,此乃国法。”
云虚子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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