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后,自己倒是难受的要死。
苏琉玉觉得有点痒。
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她看着这只手,纤细修长,玉骨白皙,执笔书画一绝。
她轻轻摩挲他指节的旧疤。
那是前两年知她失踪,画了千余万余画像的疤赖,还有去年知她驾崩,日夜临摹她笔迹的伤痕。
这疤,再不能修复,让这双好看的手,带了点残破。
她死死握住这只手。
“打骂也好,责罚也罢,朕害怕的,从不是这个。”
“师父晾着朕,疏离朕,对朕说些寡冷凉薄之言,比这打骂,要更痛。”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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