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八月,九月秋收,是大越诸侯国一年一度税的日子,这银子不过是大越余存罢了。”
“再则,大越打的什么主意,朕不是不知道,臣不耻端华弑父夺位,拥簇朕不过是想找个劳动苦力,你真以为大越天子有多少实权不成?”
“另外,朕既然接了这个担子,自然不会不管,姜国相已经留在大越,代朕管理朝务,朕也会时时把控朝政,不懈余力铲除诸侯乱党,稳固皇权。”
她又道。
“但朕首先是大魏天子,其次才是大越新帝,朕登基四年,受的是我大魏百姓税赋拥戴,有好的,自然先紧着我大魏,这又有何不妥?”
她深吸一口气。
“为何彦之兄总是质疑朕?朕并非昏君之流。”
她语气是少有的不满。
宋彦之听完,当先跪了下来。
“臣有罪,不该打探圣意,望皇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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