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也是朕无法笼络外臣,致使君臣离心,不怪旁人。”
“先生他才谋盖世,能回大越,又有越帝抬爱,定能让先生施展心报复,朕深感宽慰。”
深感宽慰......
姜晏晚寡淡之容险些支撑不住。
他最最懂她。
这番话,分明是没有放在心,才能如此不平不淡说出来。
也是。
他心里苦笑。
没了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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