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从忍不住,哭嚎一声。
“次琉玉兄说外调离京可以写信,结果呢,压根是忽悠咱们。”
这话说的没毛病。
众人一下子想起来了。
当初说的好好的,虽然大家离得远,但还可以书信来往。
每每收到信,他们都期待的要死,结果四个鬼画符。
不满
特别不满
他们伤心一扫而光,一脸控诉。
“罚酒罚酒罚酒必须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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