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内,安神香缭绕。
空气里,还夹杂着浅浅的酣睡声。
云崖儿咬咬牙。
“欠你的。”
当初听到消息,他又急又气。
往年年关,都是和兄长在长生殿陪师父守岁,过了元宵在回来。
自从江州传来急报,他便马不停蹄了赶了回去。
只是他虽掌管国库私银,却不如那些朝人可以调军遣将。
除了等,只有等。
在江州小院日日夜夜,那种无力感让他又是自责又是焦躁。
他不该信任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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