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儿自个儿生了一会子闷气,又自个儿好了。
他先打了一盆子热水,把她洗洗干净塞到被子里。
又炖了一锅粥,用小火熬着,精米耐煮,过几个时辰,醒来能饱腹,不必等。
还有这脏兮兮的衣服。
他一边嫌弃一边丢到桶里,麻溜的把洗干净晾了。
连被苏琉玉丢到床底下的医书也被他规整到案台。
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回床。
被窝里热热的。
带着余温。
定是某人睡觉不老实,到处滚。
云崖儿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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