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捅了捅旁边的大学士。
“这附属国到底是隔着一层,我看不如把徒弟拐到我大梁,有咱们尽心辅佐,岂不是好过辅佐稷王这等昏君。”
内阁大学士瘪瘪嘴。
“我说傅老头,你方才还讲,即便是昏君,只要我等劝诫在侧,这才不枉忠良之道。”
“这不一样。”
他老双标了。
这徒弟和外人哪里能?
“咱们昭最听你话,你可要好好劝劝。”
内阁大学士抿了一口酒。
“哎,本官是操心的命。”
傅大人心里翻了个白眼,说你一句你还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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