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惹他生忧。与他对峙的对象。那个人绝不是他。那么?会是那个人吗,他的能力真的能够与萧锐相持了吗?
“殿下倦了,且由妾身服侍殿下入眠安睡吧。”沈池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扶着桌旁的萧锐走到了床边。萧锐似醉仍醒。为了不使她疲累。很是安稳的上了床塌。
“池儿。留下来陪我,即便只是这样伴在我的身边。”萧锐伸手扯住了沈池的袖摆,抓握的很紧。随即他仍是闭眸睡了过去。
他的双眸闭着,但思绪仍在,想着的不过是,试探她的真实举措。
沈池凝了他片刻,随后仍是伸指轻轻的掰扯开了他抓握着的手指。她的转身离去,萧锐都能感受,包括她掰扯时的决绝。
随着门合上的瞬间,此时此刻,他才总算对那个女人有了新的认知理解。
沈池回到了别的空室,她侧躺于地,面色也是惨白无色。即使他深情已付,但自己能给的的并不多,除了虚假的关心,她什么都给不了。
这一晚,的确是显露了太多,包括她的心恨,他的心死。
我再次恍惚的睁眼,仍是夜半,萧生夏并未归来,可眼前的白衣又是何人?我辨识着那白衣的真容,越发清晰眼眶则越发浑浊。
我做起身,揉了揉双眸,却见着那道白影依旧不曾离去。我摸索着想要点亮烛火,却被那人的声音止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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