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听懂了,他的怀疑之点竟与我有关,可我又怎会是与他们篡谋之人?
“你是说她是与黑衣刺客合伙的细作。”萧生夏眼中也藏满了好笑的神情,我的老底他是在清楚不过的,想必这个荒谬的误会可以顺利解开。
“怎么殿下不信?这小子方才就躲在墙角处偷听呢。”忠犬还真就抓住我这点把柄了。“不必多言。她什么人本王心中自有分晓,你带着她回去吧。”他说的前半句话还算中听,可这后半句定下的决策分明是将我推向深渊呐。
忠犬对我已经起疑,百口莫辩之下我还得和他同住一屋,那冷遇遭罪的日子闭上眼都能想象呐。“走,殿下要我们回去。”说罢忠犬又强制的拽着我走着,而我离开之时碰巧瞧见了萧生夏扬起的嘴角。
这笔帐我算是往心里去了,不过几晚前约定好的盟友协议,他今日便施展了下马威的伎俩。
对待外人我本该稍有礼节的,可是这个外人我真的没办法在忍耐下去。就说这扯着我衣衫拽着我走的手也是绝对不能忍!
“最后一次机会,手给我松开。”远离了萧生夏有段距离我才对着执迷的忠犬说道,语气平静的原因只是暴风雨来时的前奏。
“怎么,还想跑回去偷听啊,你这细作。”他刻意的又拽紧了些。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还不想那么早死,只有爆发是唯一的出路。
我抽出了一只尚能活动的手随即掰开他的手,他反抗执着,我只能铁砂掌拍之。他怕是不会预料到这样的后果,怪也只能怪他挑错了对象。咱们狼妖可不是尔等可以任意对待的。
“你……你这掌力和谁练的。”他躺在地上手抚着脊背问道。“别多话,你回不回房?”我也玩了会儿高冷的对话方式。“干嘛,你问这个有什么用意?”
“别把别人所做的事都想的太过复杂好不好,不是什么人做事都有目的的。有时候的一个灵感,一个触动都能称谓理由。”我第一次觉的自己说话多了点文墨气息,看来跟着文人后面混也能耳濡目染不少。
“那你且说说问我的原因,不然我是断断不会搭理你的。”哟,小样儿,气性还挺大。既然你问的诚恳回答一番也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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