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频频的笑意,皆是他的真性流露,难道这谋害皇子的事真的出自他的手中?萧帝的冷汗夹背,眼神也空D了许多。如果这种事都能做出,那么他的心定是狠辣至极。
“禀圣上,生夏方才想起一事,或许能找出些线索。”萧生夏说了一声,并没有人应答。他又一次重问了一次,依旧未得圣上答允。甄公公觉得情势有些古怪,便极为轻柔的拍了拍萧帝的背脊。
“陛下。方才七皇子似乎有话要说。”萧帝这才重新缓过了神绪,方才脑海中的画面过于恐吓,他要弑君?他要谋位?萧帝甩了甩头,这才重回了正题。
“生夏。方才所言何事?”“方才思考了片刻,想起一事,原来这幽魂草还可入药,少量服用可以以保安眠,若是服用过量,便会如同这些士兵一样。晕厥不醒。”
这番回话着实让萧帝找到了一些,可寻的蛛丝马迹。他提笔书写了文书,随后交给了一旁的甄公公。
“稍后,你便前去太医院,将近些日子来往的医药手册为朕取来。”萧帝小声的诏令着,甄公公也了然的轻点了头首。
萧帝心中有了定论,但却不着急宣告,他挥手示意着退朝,众人却迟迟不愿离去。“朕乏了,今日便到此吧。”萧帝倦色满容,语气也轻缓无力。
“对了,既然御医抱恙,那么朕将你的士兵交托于你也是无妨的吧,想必你的才能足以治好他们的吧。”萧帝欲要退朝之时,指着萧生夏说道此话,而他的眼神依旧是目无声色的。
“生夏自会尽力护住他们的命,而圣上,也请你能够还他们,以及那些枉死的士兵一个明白。”萧生夏语气波折,似乎情意难耐,这些士兵虽然同他处的时间不长,但男子间的友谊向来是那般纯粹。
“朕应了,至于先前说的退朝后谈论解患之法,便算是朕食言了。”萧帝说罢便退了朝堂,我看着他远走的背影竟然有种垂暮老人的悲惋之感。
萧帝一撤离,众臣散去了不少,也余下了许多。他们是想看着萧生夏如何料理后事,还是想要单纯的陪伴,这一切都尚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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