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傻瓜,怎么还哭了?”萧锐以素手拂过了她的面颊,随后轻声的问道。沈池的眼眶已然模糊了视线,她看着萧锐的面孔竟像是看到了那人。
她的举止有些疯狂。她的意识也好似混沌了些许,那人的相貌正展露在她的眼帘。沈池顾不得太多礼教的约束,直接踮起脚尖献上了自己的轻吻。
萧锐并不知自己是被当作了他人的替代品,竟享受着她偶尔的热切。她的吻尤为青涩,却将他内心的心弦拨弄的起起伏伏。可能这辈子,是不会有这样的一个人会让他深爱至此了吧。
沈池的意识被自己强行抹乱掉,她并不知自己是在何种的心绪下,做出了这样轻佻的举动。
当然,她更不知另外的那人原不是想象中的面容。
有些事情即使是蜻蜓点水般的拉开序幕,可随着局势情境的发展也会愈演愈列。那个类似啄吻的亲密便是开端,而后事竟也失了控制。
凌乱的发丝,散落的衣衫,和冰火两重天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预兆。
沉寂的夜幕,通常都是这般飘忽不定,他既能模糊了视线,也可遮掩了事实。此时的一切,皆被暂时掩盖,两人入了梦,心中都是美好的镜像。
密室的幽沉昏暗,赐予了一种别样的气氛,让人迷醉让人昏沉,可即使是这样。意识也总会有一个清醒的间隙。而那个时刻,一切怕是回反转几层,那未变的初心还能延续着吗?
这边是一片和谐之状,殊不知那边正衍生着别样的波澜。
一行人被压制于聖渟司。他们这些常年无灾的奴仆,显然是有些拒绝的。以往以为依靠于朝野资历最为雄厚的皇子身旁,便能安稳度日,却没想到到了此时,还要遭受此等牢狱之灾。
“走,都给我进去。别愣的和死人一样,到了这里,生死存活可就不是你们能做得了主的。”牢狱中的衙役踢踹着奴仆的腿腕处,骂骂咧咧的警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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