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也一并予你。”萧生夏说罢此话,便拾起地上那锭银子一并交托予他。轿夫手指微微颤的接过了那两锭银子,随后便慌慌张张的领着萧生夏上了轿子。
遇上如此宽宏大量之人,轿夫心中犹感欣慰。他一个跃身便登上了马匹,辗转着头首向着萧生夏问询了所去之地。
“啊,原来公子是要去七王府啊,冒犯的问一声,您是同七王府的人有什么关联吗?”轿夫多语的问了一声,萧生夏则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得了个无趣,轿夫便识趣的闭上了口舌。这他人的事。自己还是长个心眼,不去管那么多的为好。
轿子顺着路线,渐渐的驶向了远处。停轿之时,萧生夏则是又打赏了那人一锭银子。得了丰厚的酬劳,轿夫心中心悦非常,他连夸带捧的说了许多好听的话语。萧生夏则是将这些奉承之词,如风般的带离耳畔。
“你走吧,今日之事,勿要念及。“留下了这句话,萧生夏则是向着轿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离去。”哦,小的知道了。“轿夫心中虽是不情愿,但表面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离开了这片地界。
轿夫的身影渐渐地消失于尽头时。萧生夏方收回了视线,他轻轻的扣了扣府门。随后便被着守卫们迎候于府内,他回到了自家的府邸,心情则是心悦了许多。
“好了,也不必搀扶本王了,你们都各归其位吧。“萧生夏的话音方落。那一行人便奉着他的意思,秩序凛然的分散离去。
萧生夏见着众人依稀散去,心中非但没有涌起落寞的情怀,反之觉得心安,觉得舒心。自家的奴仆,实在不必学的“别家“的那种刻意奉承迎合。
萧生夏迈开了步子,直接向着主卧行去,他如今的目的明晰,不过是寻个帮手,帮衬着他一并寻到小十一的下落所在。
门被推开,萧生夏则是向着里屋走去。谁料,还未走上几步,自己便冷不防的摔了一跤。萧生夏心中生了苦闷,便撑着地,四处的找寻着罪魁祸首。
”你别闹,你作甚呢?”耳边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萧生夏方明白了所谓的“元凶”,原是“内贼”。他的撑着身子,勉强的站起了身,随后便低首向着脚下的那块地界望去。
这不瞧上一眼,倒还好,这一瞧着实让他震怒非常。原来,方才致使他多受了这一”无冕之灾“的物件,竟是他最为珍爱的那瓶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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