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这事不用我说的这么清楚吧,你做婢女应也有些年岁了,这点众所周知的规矩,你不会浅薄至此吧。”那名守卫仍在废话闲言,拦阻着我的去路。
“我懂,我当然懂,不就是要些好处嘛~“我表面迎合着他,手也向着发间所佩戴的头饰伸去。正当他垂帘的目光游走于我的头饰之上时,我却忽而挥拳,直接锤在了他透露着狡黠目光的右眼上。
“啊!你这贱人!”那守卫捂着右眼之处,很是震怒的向着我吼道。如斯粗鄙的话语,竟出自于七王府的下人口中,看来,这里的人员,待着某等闲时是当好生管教辞退一番了。
“拜拜,待着我回来有你好受的!”撂下了这句狠话,我便匆匆的离于了王府,至于后事如何完善,也只能候着情势之发展。
王府之前只留着一条广阔的大道,倒是不需着我怎样抉择去向,可走至了大道的尽头便是面对着条条分岔的路口。
萧生夏那厮到底是去了何地,还是不得不使用些法子加以分辨。我驻足于原地,再次闭眸施行了可供寻人的术法。他走过的路途,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一清晰的地图,大致的方位初步定下,而最终的那个地界也算清明了几分。
“凌风楼?”应当便是这里了吧,兜兜转转的经过了半个时辰,我总算是寻到了他口中曾提及过的那个地界。
四处审视着周遭的风景,却发觉这的确是同我以术法所瞧见的场景如出一辙。我捏紧了双手,颇为感怀的想要走入其内,重归故体。
但世事岂能竟如人意,距离本体只剩咫尺之距的我,竟又备着他人拦阻了去处。
“可有特约之请柬,若无,姑娘且恕在下不得放您进去。”守于楼前的一位白衫男子,恪守规礼的警言了一句。“请柬?长什么样子,有是有,但您口否去个范本予我瞧上一瞧?“我忽生了一想法,便颇为坦然的同着那位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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