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当初的那染血的一夜,真的是改变了许多许多的事。他让我变得城府深了许多,也让爹爹把许多事看的不那么重要了。他能够看开,这是很值得庆幸的事,而我看不开,所以要按着原先的筹划继续行着报仇之举。
可这报仇归报仇,有一点我却始终都不能想个明白。今日偶遇到萧锐时,他分明像一个时而疯癫却又处事鲁莽的孩子,而不像是有着清晰的条理和服众的领袖能力幕后元凶。
那么,到底是他的隐藏过深蒙蔽了我的眼睛?还是因为我当初真的是判断失误,识错了报仇对象?
我心中想到了这里,顿时泛起了不安,不会的罢,不可能一切的谋划都是无用功的罢。分明只有萧锐那厮的府上拥有哪种样式的纹路的,也分明只有萧锐府上的手下才佩戴着那样的挂坠的。我握紧了双拳,随后逼迫着自己摒弃了后一条猜想。
我按住了因着胡思乱想而泛起痛意的头,随后辗转着回到了主卧。看着依旧翻腾于床的仿佛失眠的孩子般的萧生夏,我不由自主的向着他靠近了步伐。
我蹲下了身子,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这个男子只有在昏迷的处境下方会这般闹腾的罢,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忽而浮现出了他平日里那副面瘫脸的模样。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倒是莫名其妙的止住了他的翻腾。
见着这等情况,我先是傻傻的愣了愣,随后才悟透了这其中的等量道理。或许就如同人不断打嗝的时候,需要别人的惊吓方能止住的原理一样。萧生夏方才也定是因着我突如其来的笑声,而止住了翻腾之举动的罢。
我恍然大悟般的转了转头,就这般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有时候累了,或许会眯上眼休歇片刻,可在此醒来时,却依旧想要将他的面容全部的于眼眸中收藏。
或许真的是很在意这个人罢,或许前世今生都注定与这个人系上解不开的牵扯罢。
这般想着,我忽然很想知道关于前世的某些重点事件。譬如我到底是怎么死的?譬如婚礼那日之后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很想即刻了解,可世事不如人心所愿,想要知道的事也只有等到适当地时机方会回来。如同尊上爹爹的记忆,如同我那段还未看的清明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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