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角的微微抽动,眉头的频频皱起,还有眼角的闪光都仍然尽收我的眼底。
见此状况好像有转机,我连忙跪趴式的赶了过去,睁大了眼饱含真情的凝视着他。
望着望着看到他的鼻尖缓缓地流下了青涕,哽咽了良久之后任然不能平息。
他只能模糊隐约的念道:“哎,这女子也是薄命苦情之人,这名曰肥皂之物着实害人不浅,竟平白断送了。。。断送了。。此命。
“对啊对啊。我连连附和道。“那依你所看,如何是好。”啊哈,就等你这句话呢,果真是枚“软男”这么好说话。可是我的欣喜之情不能表现出来,这我是知道的。
于是我再次演绎着茶余饭后的悲情戏码说道:‘若大王能格外开恩,准我返世,我定会格外勤奋努力,奋发图强,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负恩泽。额,大概就是这意思了。
听完这长篇大论后,我并没有听到预料的一声恩准。于是抬起头审视试探着情况是否有变,不出所料的对上了一副困窘泛着朱红色的脸。他一下左探一会儿右望,忽而仰天深思,时亦低头不语。
憋屈了甚久,我也没有得到个准信,实在耐不住性子我试探的问着:“大王,意下如何,可否放小人阳间再续此生?”
“这。。。。这不可,虽说你死因着实令我怜悯,但是本王也是依靠天命准则行事的,重回此生这一说万万不可!”尔无须多言。
一句字正腔圆的无须多言愣是把我即将喷吐出来的花言巧语封死在喉咙里我的口若悬河就这么被压制住了。
于是我只能继续凹着造型,摆着万年亘古不变的悲情琼瑶脸,囧成弯曲的毛毛虫的眉毛,和撅到天边的嘴唇,静静地候着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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