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举起手,那流淌着脓水的手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知道吗,这是被什么所伤,那珠链只会选择性的攻击人,若不是你,就是那贱货设定的,它对我竟然有攻击力。”
“这。。。。。。我并不知道,你到底可清楚你姐姐在哪里,向来你们不是交好的吗,现在。。。。。。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告诉你,你这一世也别妄想见到她了。”她狂怒的嘶吼道。爹爹好像有些懂了,以手撑着桌子才不至于倒下。
随后,他平静了些许时,又秒移到那毒妇面前用手掐着她的脖子逼问道:“说,你做了什么,她在哪?”
“快,掐死我,掐死我之后你就永远不会知道她在哪,你只要再多一分力,就。。。。。。就可以了。”她似乎真有些窒息了,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爹爹渐渐松开了手冷眼说道:“好。。。。。。我不逼你,你说吧,为何这些日子我用尽方法都寻不到她,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
“哈哈哈,活生生,活生生,这真是我此生听过最荒谬的词了,她咬着牙说道。”
“今日,我既然来见你这位故人,就是要来把这件事说清楚,没料到刚才就受了情郎这份深情赐教。”她低头看了看颈项上的勒痕,十分力九分都施在了上面,他是真想她死?”
爹爹深陷入了回忆中,好似梦呓的自言道:“紫兮孕有南儿时,我并不在她身侧,遥灵台盛会怎能不赴,本是要带着她一同去,她却不愿,我便不在强求。我走时,她还衣着单薄的来与我送别。”
他言语间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谁知,我回来时只见桌上放着一纸书信,信上说此后与我情断意绝,说她走了。床上则是裹着单衣色南儿,那时候南儿竟然如同死物一般。呵,“情断意绝,走了?”只有这短短六个字,便想撇清一切的神情厚意?”
他的眉眼间,写满了思不明道不尽的难隐。原来,这叫做紫兮的女子便是我此世的娘亲,看着爹爹脸上的愁容和苦涩,我很想去抚平他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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